他将桌上的纸笔扯了过来:“那你立个字据。”
顾淮修笑道:“凭你所愿。”
蘸了墨水,梧桐盯着空白的纸想了一会儿,写什么好呢?
最后,他神采飞扬地在纸上写下:
【顾淮修永远不忘姬梧桐】
放下笔,拿起来朝顾淮修扬了扬:“如何?”
顾淮修微微一笑,接过纸笔,没有犹豫,在下方郑重落款写下大名。
梧桐十分满意,将纸张收起折好,当着顾淮修的面放进贴身的里衣内,拍了拍道:“以后你若忘了,我就拿出来给你看,白纸黑字,你想抵赖也不成。”
……
当晚,两人就并肩躺在一张床上。
有了在木桶里那种程度的亲密接触,梧桐对与顾淮修这样并排躺着已经免疫没有丝毫尴尬,加上这一路的颠沛折腾,许是累了,很快便气息沉落,进入睡眠。
顾淮修却是睡不着,睁眼躺了一会儿,待要侧身去看梧桐,后者忽然翻过来,手脚全搭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