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蟒“咝咝” 笑了几声:“你父母比那帮蠢物好不了多少,什么也不懂,若不打断全身经脉,又怎能重塑灵根?”
“你!” 见青蟒出口侮辱自己父母,梧桐气不打一处来,冷哼道:“打断全身经脉,我命都没了,还能有什么灵根,你这条蛇如今老迈无用,也只能呈呈口舌,说些惊人之语。”
“谁老迈无用了!想当年……”
“别想当年了!” 梧桐不客气地打断,“你那陈年烂谷子留着说给别人听吧。反正也不是我想进这个门,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这小家伙咋就炸了呢。” 青蟒咕哝道。
“你接着说。” 顾淮修道。
青蟒又惴惴看了一眼顾淮修:“我要说了,你不会像小家伙一样也炸了吧。”
“不会。”
青蟒声音立刻有了底气:“原本经脉尽断对他来说确实必死无疑,可现在不是你受着了吗……” 看到顾淮修眼中渐渐升起的凶光,青蟒立刻缩回脑袋,“你说的不会炸……”
梧桐也觉得青蟒这番话简直是异想天开不知廉耻,他对于顾淮修而言不过是人质盾牌,对魔头而言,被迫承受自己的伤害已经是极限,又怎么可能自断经脉帮助人质去重塑灵根获得强大的力量。
顾淮修又不是傻子。
顾淮修却冷笑一声道:“你一心想要他获得诛天之力,恐怕不仅仅只是开门这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