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昀手掌向下滑,抵着一只眼自责道:“都怪我,如果我当时……”
“没有如果,坐以待毙不是我朱雀宫的行事风格,真替他担心就打起精神,咱俩也得做点儿什么不是?”
“不是!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真的不是!”
文曲星把衬衫的衣领向上拽,将靠近脖颈处的痕迹遮好,顺便回头冲哮天咆哮。哮天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指点着扶手,被他吼得皱眉眯眼。
“我也没说什么,你这么激动干嘛?”
文曲星把他脚踢开,自己绕过他坐到沙发的另一头,拉着一张脸抱臂问他:“你吃饱撑的下来找我?”
哮天掏出传音符扔在茶几上,“自己看看,我叫你多少次,你一直不回我自然得下来确认你是不是还在喘气儿。”
文曲星瞥了符纸一眼,有些底虚地清了下嗓子,眼神飘飘忽忽最后落在窗外。
“那咋了,我不能有点私人时间?”
“能,太能了,我过来就是想问你,岑石的魂魄找到了没?”
“没。”
文曲星直气壮,哮天气到语塞:“你……”
霍玚正巧端茶过来,将一触即发的互掐扼制在萌芽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