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知道。”
哮天拿起酒壶,给司命倒了一杯,又放在他面前,“我的意思是,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办法,在她下去之后从旁协助一下?”
司命端起酒杯,哮天顿觉有门,只还没来得及笑,杯子就被塞到他自己的手里,司命拒绝得干脆利落。
“没有。”
“不是,我帮你那么多回,就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求你,怎么就……”
哮天把酒杯往桌上一按,肉眼可见得急了,司命叹气,扭头看着他。
“有些事,她得自己经历才能成长,你从旁协助反而会害了她。”
哮天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冷静下来之后脸上表情也正经起来。
“并非我对她有私情,元蘅是个可塑之才,但她年纪太小,这个年纪下凡历劫能成功回来不受影响的……”
哮天举起一只手,前后翻转一下,“连这个数都不到。她在家中从未吃过苦,空有才能却疏于历练,倘若几百年后再去历劫我自然没有二话,现在下去,回来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前途也会受影响,你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她和小种子关系那么好,你忍心看着小种子为她难过啊?”
“我自然不忍心。”
“那不就是了。”
哮天一拍手,就听司命接着道:“所以你要相信她,既然她是可塑之才,便不会被一次历劫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