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梦到她…不太好,醒后一直不安,加上今日南天天候又生异样,就有点着急,工作我不会耽误的,这周休沐我会把休息的这半天补上。”
墨昀知道司命十分看重天府宫的工作,担心自己无故请假会惹对方不悦,连忙解释。司命伸手将他前额处有些散乱的发丝捋顺,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消失。
“工资已经扣了,补上钱也回不来,干嘛还要浪费休沐的时间。”
“我不想你觉得我不认真对待工作。”
两次被误解,司命的耐心余量不足,双指弹上墨昀额头,又在对方捂额要低头时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面对自己。
脸上的笑意不见,司命近乎严肃地看着墨昀,一字一句将说得十分缓慢:“墨昀,我不会讨厌你,也不会随便质疑你,就算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你自己的眼光。”
向司命表明心迹是墨昀做过最勇敢和正确的决定,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眼光和选择。但人就是这样,一旦得到了最好的,就会害怕失去,只怕自己不够小心,会留不住自己握住的美好。
“我信的,就是因为相信才觉得你值得最好的,而我想努力成为那个最好的。”
“你就是最好的,这么努力是想卷死谁?”
司命手捏着墨昀的下巴,带着他的脑袋左右轻轻摇晃了一下。
“我听听,脑子里没有水声啊,怎么人忽然变得这么糊涂。”
墨昀被他逗笑,手拍开他的手,眼神变得明快许多:“你说我以后做什么都不用同你打招呼是吧?”
司命没有回答,只是拿眼睛望着他,但里面的答案不言而喻。下一秒墨昀伸手环上他的脖子,嘴唇直接贴了上来。
他本想效仿司命浅尝辄止,嘴唇只在司命唇上轻触一下就想离开,但抬眼便见司命眸色变暗,后脑上的手力道渐重,将他的唇重新压了回去。腰被司命紧紧地锢着,墨昀动弹不得,吻由浅变深,胸腔里的空气慢慢变得稀薄,墨昀脑中发昏,拽着司命衣襟的手逐渐松脱,意识只能集中在交缠的纯蛇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