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陨二字太过惊悚,看得哮天瞳孔紧缩,倒抽一口冷气。他转过头,吞了下口水,十分艰难地问道:“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精神有些恍惚,这种话…也敢写在命簿上?”
司命将卷轴收好,面上平静无波。
“这话不是我写的。”
“什么叫不是你写的?!”
哮天一嗓子喊完又觉得自己声音太过洪亮,立刻压低了声音又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命簿不是你写的?”
司命把陵光的命簿归档,挥手变出一张茶桌,示意哮天坐下。哮天此时哪有品茶的心思,急得直打转。
“你就别整你那破茶了,说重点,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叫朱雀神陨,四神余三?陵光上神她…她要归墟了?”
“你先坐下。”
司命被他晃得眼晕,揉着额角拍拍桌面,哮天一屁股坐在茶墩上手指焦躁地敲着桌面。
“陵光上神的命簿早在六千年前就已经由我亲自写好,她闭关突然,第十世下界历劫这件事便被搁置下来,她的命簿也一直存放在这里,天命间除我之外无人能入。”
哮天略忖度了片刻,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下,抬头看着司命,试探着说出自己的推论。
“你的意思是说,这句话是凭空出现在她的命簿上的?”
司命点头:“她出关后,孟章上神便来找我商量她应劫之事,陵光闭关这六千年,孟章心有所转,希望我写命簿时手下留情,让她在凡间过得轻松一些。他走后我来查阅命簿,便看到了这最后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