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说起这个恨不能将牙咬碎,眼中漫上阴郁怒火,将桌子拍得山响。司命嘴角轻扬,仿佛他口中这怨种不是自己。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哮天从袖口掏出一个锦囊,随手扔在桌上。
“母亲担心你的身体,叫我把这个送过来,她特地去找执明上神要来的,戴在身上可以辟火,雷躲不过,不被火燎至少你这张皮能保住。”
司命拿过锦囊,打开瞥了一眼便放在一旁。
“多谢。”
他表现得越平静,哮天就越是愤懑难平,但想到明日他还要领罚,语气还是放软不少。
“你特意让兄长等你受过刑之后再发通告,是担心墨昀知道后会找神宫求情?”
提到墨昀,司命眼底的烦躁忽然褪散,低沉的气压也不在周身萦绕。
“他总喜欢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神宫也不能再插手太多,即便知道了也只会徒增烦恼。”
哮天啧嘴摇头:“我看他这颗种子在你心里已经长成参天大树了吧,哎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是个恋爱脑,我可听说墨昀不在这几天你天天连觉都不睡,一直熬夜到天明?”
司命懒得他,转而提起另一件事。
“长生大帝那边可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