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哮天不为所动,斗姆元君接着加码:“这么有趣的单身小仙子,本君实在喜欢,过几日我就去找个冰人来,看看她和你们的兄弟有没有缘分。”
哮天身子一凛,张口欲言,司命在桌下拦了他一把,对斗姆元君正色道:“文曲星不日就要入凡,怕是有一段时日不能去母亲那里陪侍左右,这几天他若去找您问安,您多安慰他几句。”
两日后,斗府殿内。
司命和哮天刚一进殿就听到文曲星君的哀嚎,两人对视一眼,脸上半点同情都欠奉。
“母亲!儿子这次可遭了大难了!”
文曲星趴在斗姆元君的软榻上,锤着软垫恨不能泪洒当场,一抬头看到司命和哮天,一时更加委屈。
“他们俩合起伙来坑我,母亲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斗姆元君被他吵得头痛,招手叫来座下童子童女一边一个将他架起来。
“文曲星临世对下界是大幸,你这次下去是为自己积功德,干嘛说得和要命一样,这么大人比小童子还不如。”
“母亲有所不知,他这次下凡得贪狼星君助力,需历一次情劫,他一时受不了这个打击,能忍到现在才到您这里诉苦已是不易。”
哮天眼中带着捉狭,坐到文曲星旁边,文曲星闻言瞪他一眼,抿着嘴踹他一脚,声音挤出来一般:“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你。”
饶是斗姆元君早就被打过预防针,听到情劫二字还是免不得嘴角抽搐,憋笑憋得辛苦。
“你自小聪慧,小小情劫自是不在话下,母亲相信你一定能够顺利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
高帽戴得文曲星直接懵了,他瞪大了眼:“母亲都不为我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