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有什么想做的?”
棠红色的唇轻启,声音温柔带着若有似无的爱怜。墨昀双手握拳垫着下颌,嘴唇印上去想了一会儿才抬头犹豫着问道:“攒钱买白泽做骑兽算吗?”
司命被他逗笑,双手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弹:“有了穷奇还要白泽?”
墨昀眼睛一眨,抬手想揉却被司命捷足先登,司命拇指轻揉上去,墨昀愣怔了一下才又说道:“不一样的,穷奇跟着我本来也是上神的意思,比起我他在上神那边更快乐,而且我看上那头白泽好多年了,天庭直属的工资和奖金加起来再有五年,我应该就能接他回家了。”
说到白泽,墨昀脸上的表情又鲜活起来,司命直起身子,含笑看着他掰着指头算自己的三瓜两枣,心情似乎也被他带着隐隐雀跃起来。
“天府宫有天庭特殊补贴,你应该还能再提早两年。”
“真的吗?”
墨昀算工资的手顿住,一双眼睛被特殊补贴说得闪闪发亮,司命伸手替他拨开颊边被泪水打湿的发丝,手指过处像是施了法术一般又蕴出红霞,墨昀尴尬地坐正了身体,手足无措地安静了片刻,然后又抓起笔来:“那我…我先复习。”
他说着又看司命一眼,不知在说服自己还是对方。司命眉眼带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培训的考试而已,何必这么拼命?”
“不一样的。”
墨昀抓紧笔杆,喉头滚了滚:“调令是你下的,我要是没过,他们会连你也……”
一不小心说溜了嘴,墨昀立刻收声,司命挑眉:“他们是谁?”
见墨昀又要做鸵鸟,司命没再逼他,只掐了下鼻梁,叹道:“他们没告诉你,培训考试没人重考吗?”
“所以我才要努力,不能做第一个人。”
墨昀吞吐了半天,才把一句话说完整。
司命无奈地撇眼:“培训考试只是走个过场,不会有人不通过。”
“啊?那为什么…避凶仙君说过不了考试要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