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落右下一行小字赫然钻入墨昀眼中——《丁酉年星君所著将星命簿记录抄本》
墨昀:“呃……”
“命簿是我写的,培训的内容也是我出的,不用看。”
司命收回手,神态安闲地靠上椅背,墨昀尴尬地放下资料,笑得极为勉强。
“是我太粗心了。”
“你好像一直都不太自信,考试也好,云水镜的事也好,在你心里你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心性形成并非一朝一夕,墨昀回溯过往却找不到根源,可能是因为他从小就是一个被母亲要求得好上加好的孩子,又可能是因为他的师长们经常会在夸赞父母舅舅之后又用带着遗憾的目光看着他,叹道:“这孩子还是太胆小,老实却欠乏冲劲,和他父母比起来还是……”
还是什么呢?
他总是听不到最后的答案,但却明白后面应该是“和父母比起来差得太远”。可他从未想过要做到和父母一般成就地位,但他若是说出口便又会收获师长们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和“要有抱负有远见”的勉励。
久而久之,他便再也不想出声,到了最后也无人在意他的想法,就连……
就连他的父母亦是如此。
“抱歉。”
墨昀不想在司命眼中看到和师长一样的惋惜,用面对这种状况一贯的答案来应付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