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曾受惠于对方,现在拿人家来挡枪,怎么说都不太地道。墨昀心中愧疚,却也一时找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默默地向祖神告罪,希望先把元蘅的盘问揭过去再说。
“怪不得你说不现实,也是,缘来境中友能在现实当中发展成恋人的少之又少,而且万一他性格上有什么怪癖,执意相求反倒是一段孽缘。”
怪癖倒不见得,只是南天星这个人喜欢烹茶,性格又不热络,这点上倒是与……
想到这处墨昀忽然过电一般呆住,喜欢烹茶,嘴上严厉,行为却一直对自己照顾有加,南天星在这点上和司命星君几乎别无二致。
所以……
他对司命星君的妄念莫非只是一种移情?
那自己就更差劲了。
墨昀羞愧难安,恨不能以头抢地,感觉自己这些年受到的仙品操守教育白学了一遍。
元蘅对他所思所想一无所知,只当他是因为恋慕一个难以触及的人而心伤,于是手搭上他的肩膀轻言安慰。
“没事的昀昀,既然到了现在对方也没有向你表达要进一步接触的意思,你也不要太执着,等过一段时间也许这感觉淡了也就无事了。而且下周月曜你又要去天府宫报到,天府宫别的不说,能进去的都是一等一的人才,万一你遇到更好的人,说不定也能谱出另一段佳话呢?”
去了天府宫在司命手下做事,佳话能不能谱未或可知,但他的心思确实应该清楚。这些墨昀无法向元蘅说明,只能撑起一个笑脸冲对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