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听他们胡言乱语吓唬人,司命星君心眼儿再小也不至于针对你这么个小娃娃。”
“我知道,星君不是那样的人。”
打从认识司命以来,虽然也被他调侃过几次,但凭良心讲,司命对他的帮助更多,墨昀耷拉着脑袋,声如蚊蚋。心里甚至因为科长对司命略显偏颇的评价而隐隐不悦。
“那你还顾虑什么?”
科长不解,见墨昀沉默接着劝道:“姻缘司和天府宫说起来都是天庭直属,但天府宫的级别还是比姻缘司要高的,这次借调说是变相的升迁也不为过,寻常人哪有这么好的机缘?你去了那边要好好表现,争取留下,能不回来就尽量别回来了。”
这些道墨昀并非不懂,只是刚经历过云水镜的风波,他担心若是调令的事情再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那到时候除了自己会造非议,还会连累司命星君也跟着被人讨伐。
墨昀将自己的顾虑同科长言明,科长倒显得轻松很多。
“就因为是这样,你才更不能拒绝,云水镜的事情刚过,这个时候天府宫出调令也是对你能力的肯定和帮助,我不清楚你和司命星君的私交如何,但他帮你至此,你应该承情。若是你拒绝,临时换人只会让不明就里的人质疑你的能力,同样会连累司命星君,让人闭嘴最好的方式就是用你的能力来证明自己,我和司命星君都相信你,你这么别扭反倒叫我们为难。”
话说到这个份上,墨昀哪还好意思再矫情。只是墨昀念及自己最近多出的那几位重量级的长辈,心里不免打鼓,也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工作调动是不是也有他们在其中“助力”。
离别难免叫人心生失落迷惘,但好在答录处的同僚们都是惯于活络气氛的人,聚餐时全无凄楚,反倒是同去日同聚时一样快悦。轻松的氛围直到散席之时才渐渐消弭,墨昀看着同僚眼中漫上不舍,眼眶也跟着泛酸。于是提起酒壶想要为自己斟上一杯敬与一直照顾支持自己的诸位,结果手刚碰到酒壶就被他们一起拦了下来。
“有话好说,别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