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两只手捻起衣带,手上轻轻着力,墨昀的身子便被拽了回来,他抬头正对上司命垂眸而下的目光,眼睫轻扇略显无措地将脸侧开。
“我自己可以。”
声音自唇中挤出,弱势又模糊,司命轻轻蹙眉,似是想要听清他在说什么,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里衣被系好之后,他又伸手将外衫拉起来,经过墨昀的肩头时动作放轻很多,衣料摩挲过里衣,在皮肤上带起阵阵酥麻,耳鼓震动之下,他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是多么慌乱而有力。他全程看着窗外,不敢同司命对视,耳尖灼热异常,喉结轻滚,紧抓着床边的手指慢慢放松,努力让自己不要显得太过紧张。
坐下时外衫的衣带被墨昀不小心坐到了屁股下面,司命弯下腰,脸跟着凑近,手指翻动正要将衣带抽出来,诊疗室的门却在此时被人推开。
墨昀被门口响动惊到,不知司命的脸就在自己近前,一回头唇便碰到了对方侧脸,柔软的触感还带着温热,带着他的血液都跟着翻滚,绯红自耳尖漫到脖颈,他来不及躲开,眼前便飞来一道黑影。
“抱歉,手抖了一下。”
是荧惑的声音,墨昀睁开眼,这才看到司命挡在自己面前,手里还拖着一个花瓶。
“手抖不是什么好征兆,正好在医院,要么一会儿去挂号看看。”
司命一抬手,花瓶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刚好落在了门边的花架上。荧惑目光在花瓶上停留了一瞬,又转到墨昀身上。
“我的身体还算硬朗,就不劳星君操心了,倒是墨昀这个倒霉孩子,我这就准备接回家好好教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