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相关非我所长。”
失落感将整颗心包裹,坠着它迅速下落。但这本就不是对方的义务,墨昀也没法开口挽留,甚至他惊讶的发觉,自己的失落并不全然来自于对方的拒绝,而是近段时间以来不知何时生出的依赖可能会随着笔试的结束变得无可依托。
“好,我知道了,也是我太…”
太什么他说不出来,喉头堵得厉害。
“无妨,那便下次再见。”
南天星看他一眼,也不执着他的下文,墨昀只能看着他的背影自眼前消失,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文曲星君在境外目睹两人对话,见司命出来便着急的迎上去:“你没看人小孩儿那么难受,你就这么出来了?一句安慰都没有?!”
司命卸下遮挡身份的术法,闻言扭头问道:“要如何安慰?”
文曲星君扶额,气都被他问得堵在胸口。
“人家问你能不能接着辅导面试,你倒是说你能啊!”
司命不解,眉头微蹙:“我确实不擅长面试,为何要骗他?”
“倒也确实,去你天府宫面试的考生好多都是哭着出来的。”
文曲星君想到司命的面试题目亦是头痛不已,但赞同过后有反应过来自己的话被带跑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