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曲浅之幼年时,为了一只名为“库尔勒”的狗跟他起过龃龉,后来也是因为这只狗,两兄弟翻脸。
但最终,曲浅之的满腔钟情得到了该有的回应——赵明棋送了曲浅之一只狗。
赵明棋送给曲浅之的,又何止是一只小狗?
寒川看到曲浅之静静地坐在馄饨摊桌边,不一会儿,一个年轻人端了两碗馄饨过来。只看背影,寒川也能认出来,那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是曲家最小的幼弟,曲水临。
曲浅之对曲水临笑了笑,安静的低头吃饭。
而旁边桌子上的路人议论纷纷:
“去年时候九王赵明棋何等风光?最后不也落得个自尽的下场……”
“不是这么回事儿,今上顾念兄弟之情,是想留他一命的,只是命他不能出恭王府半步。原本这样也是一生荣华,但据说,他给今上写了一封信,我家里有混官场的,亲自看过,信上没有一个字是为自己求情,只是为了换回他男宠的一条命……”
“是吗?皇室的人就是玩的花啊,玩个男宠还能玩出感情来,不过为了区区男宠送掉性命值得吗?”
“哎,值不值得,你我说了不算呐……”
正好他们的馄饨上来了,几人开始呼噜呼噜的吃,不再谈论这些天下大事。
而这边,曲浅之笑着提起勺子,热热的和着鲜虾的汤水刚举到唇边,一大颗泪便滴了进去。曲浅之也不介意,就当下酒菜一样一下吃进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