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安话说的委婉,其实意思已经很明了。
曲浅之无可无不可得点了头,又突然红着眼睛看向寒川,叫他,“兄长,陪我去诏狱一趟行吗?”
如果是曲浅之自己去,王明安一定不同意,但如果让寒川陪自己,他若出了什么事,有寒川担着罪责,王明安便不必担忧。
寒川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对王明安道:“大人安心。”
路上,胤红星走在两人中间,做出保护寒川的样子,曲浅之看到后淡淡笑了笑,说:“你不必担心我会对他出手,要想出手便不会把寒风陵霄给你,让你帮兄长解了毒。”
“有我在你出不了手。”胤红星不置可否。
寒川为他这笃定的模样莞尔,继而看看曲浅之。曲浅之带着一种释然的笑意看过来,说:“我早就不恨你了兄长,从我知道你身世的那天开始。”
“你在万千宠爱中长大,可能不知道,我十三岁的时候就认识赵明棋了,如果没有他的保护,我想我在麈尾堂是坚持不下来的,所以就算成为他的娈童又如何?成为他的男宠又怎样?我自小感受到的类似于父爱的,除了兄长,便都来自赵明棋罢了……”
寒川知道他说这些是抱着别的目的,但他听后依然忍不住觉得心酸亏欠,于是唇几次张张合合。
他对曲浅之始终有一份特殊的感情,尽管这个已经让他认不出来的弟弟现在已经变的坏事做尽,面目全非,寒川却总是想提醒他,希望他还能好。
就像幼年时一样。
“无论怎样,小时候,我毕竟占据了曲煜堂的大多数目光,虽然那并非我本意。”寒川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