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昌站在门外将脸色调整成疲惫不堪的模样,然后推门进去,“浅之,你近来如何?”
他如以前一样打招呼,像是两人毫无芥蒂,“我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其他的也就到这儿,顺其自然罢了,你呢?怎么样?刚才进你院子,怎么才几日不见你这里就乱糟糟,不像你风格。九王爷怎么样了?”
王文昌如往常一样一口气说了很多,他知道曲浅之最是爱洁,大约是他跟赵明棋关系的缘故,曲浅之不允许院子里有任何凌乱,他自己也一定要光鲜亮丽。
“虽然赵枝玉谋反帮他洗刷了一定的罪孽,但是……如何处还是看皇帝。”曲浅之揉了揉眉心道。然后抬头问。“是可塔接你进来的吗?”
王文昌点点头说是。
曲浅之以食指撑住太阳穴,然后闭着眼睛揉了一会儿似乎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才招呼王文昌,“你坐,”然后曲浅之漫步经心道,“我之前顾不上你,在你最难的时候帮不了你,文昌兄别介意。”
王文昌摇摇头,说无妨,又道:“不过赵明琪的事情你打算如何?我听说最近你兄长曲寒川回来了,他跟那些人”王文昌指指上面,“走的很近,风头正盛……”
曲浅之点头,“赵明琪的未来如何,一要看皇帝,二要看赵垂章,我数次三番去求见都见不到,唯一的一次进入府中也跟他搭不上话。就算是江南总督军副帅张远山,也是见都见不到,求告无门。”
“那你又何必舍近求远呢?”王文昌道,“我便算了,曲寒川曾经对你还不错毕竟你们也是多年的兄弟。”
曲浅之笑了笑,说:“多年的兄弟?我害得他……”
王文昌来这里便是想听听他们之间的过往,刚竖起耳朵来,曲浅之却话锋一转,道:“算了不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