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寒川答应着。
几句话下来,皇帝已然走近,他们约摸是将撵轿停在了前方转角处,两人带着一众侍卫散步过来。
众人皆行礼。
赵垂章也从马车上下来,行礼,然后起身,慌张的向前几步,恭敬道:“北郊荒凉,皇兄怎么来了?”
“这是?”皇帝环顾四周,发现尸体后脸色突然一变。
赵枝玉笑了笑,脸上横纹褶起,“这不是皇兄担心你,怕你一个人落入……啊!这是谁!怎么还有死人!你在做什么啊十六!”他突然惊叫,抬起袖袍为皇帝遮挡。
只见皇帝怒气冲冲的挥掉他的衣袖,几步上前,不避讳的扫了地上的尸体一眼,突然目光定在了尸体的铭牌上,扫一眼后尤似不相信一样,又弯了腰靠近了去看。
这一看不要紧,“方释”两个字赫然陈于眼前。
方释对于华朝、或者对于皇帝来说有多重要别人不知道,但皇帝本人最是清楚。
一个能抵挡塞外匈奴、以一人之力镇守西北一方、且二十多年前跟皇帝一起长大的人,此刻“生不离身”的铭牌竟然就这样呈现在眼前,皇帝焉能不惊!
再仔细看那尸体的容貌,已经模糊不清了。但观衣着、身材,实在是像极了心中故友。于是皇帝带着怒意转身,一双犀利的眼睛紧紧盯着赵垂章,冷言道:“说吧,怎么回事。”
赵垂章刚要开口,跪在地上的丁锋抢先汇报:“约二十多日前,王爷传信说有反贼潜入永安城,唯恐对陛下不利,于是命我们去城门口伏击,遂抓回了这个人日夜审问。今天……今天,许是他熬不住了,便……”
“反贼?”皇帝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