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春竹扑通一声跪在两人面前磕头,“我错了,我错大了!公子能不能看我从小在曲府的份儿上原谅我?救救我,公子……”
街上人多,寒川不想会一个出卖主子的人,但又于心不忍,这世道,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生存下去?
于是他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春竹手上,又将她拉起来,淡淡道:“你拿着,想法子自己做点生意,如果不行,可以去西街东头的胭脂水粉铺子里问问需不需要帮手,那店主也是曲府丫鬟。”
春竹愣愣的看着手中的银子,没一会儿,豆大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再回头看时,曲寒川和胤红星已经走出十步远了。
春竹握紧银子,擦擦眼泪,提起破烂的裙衫跑着跟上,她两步拦到他们面前,把银子重新塞回寒川手中,再次跪下,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我不要银子,公子!我愿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如有需要,我可以出面作证……”
十六王府。
“兄长,我从未入朝,也没有审案判案的经验,怎能胜任大寺卿这一职位?”寒川听到赵垂章的话慌忙推辞。
天晓得,他只是在一年半前的“岁载纪”上见过皇帝一次,且从未在朝中居一官半职,怎么就职位从天而降,还是这么高阶的一个?
历来从官都是从九品芝麻官做起,纵然有走关系的,也得是个七品才对。且要熬上许多年才能更进一步,他这样的,定然很难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