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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应过我的,可不可以记着?”曲浅之问。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管在哪里,身处什么位置。

赵明棋不说话了,眼神晦暗不清,一朝沦为阶下囚,却终认清曲浅之。

恭王府那夜,面对胤红星飞来横剑,曲浅之奋不顾身以单薄身躯为赵明棋挡住利刃。而今赵明棋再也不是那个手握重权高高在上的王爷了,人人都可以踩一脚,或许是他恶事做尽,是该得的报应,可已然有曲浅之还将自己奉若神明。

浅之,浅之,其情何其深?

可惜太晚了,赵简容和曲浅之,还有时间重新开始吗?

赵明棋犹豫良久,终于开口,“浅之,我不……”

“简容没有任何不该。”曲浅之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目光灼灼道,“你没有连累我,你救了我,我曲浅之学赵简容上跪天下跪地,不同的是,中,跪心上人。”

他维持跪着的姿势直起身,凑得极近了,抬起双臂绕到赵明棋颈后,继而吻上了那张因为太过思念而有些陌生的唇。

一个吻,轻柔,纯粹,生疏。牙齿磕到牙齿,又碰破嘴唇。

没有任何欲望——这是十多年来他们之间的第一个抛却一切身份的吻。王爷、男宠、赵明棋、曲浅之,统统没有。

他们只是一对身处晦暗中却可肝胆相照的普通眷侣。

“快些快些!有人来了!快点出来!”牢头在外面慌忙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