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你看。”寒川睁大眼睛,凑近了让张柏水看。这是他失明后唯一关切他的朋友,又在恭王府那夜带着赵垂章救了自己和红星。
只是那时他尚在昏迷,醒来后好友已经远行,此番突然相见,中间竟然隔着如此多的事。心中忍不住感慨,又是此情此恩,寒川无以言表,只热切的将他们请进房内,亲自斟茶。
“这是红星花重金购得的临江玉津,我只喝过一次。”
赵垂章笑吟吟的接过,又放下茶杯,自圈椅上探出半个身子,伸手遮了张柏水看向寒川的视线,桃花眼挑着,笑,“都跟你说了寒川无事,把你眼神收一收,别忘了你们都有主了!”
张柏水失笑,对胤红星道:“自上次落星山口一别已是去秋来冬,春节已过,又是新的一年了。”
胤红星点头,看了看高兴的忘乎所以的寒川,直问:“远山兄,你们怎么这时候来到落星山?”
寒川一顿,因见故友而沸腾了的情绪慢慢平复,安静的在胤红星身边坐下。此去江南两百余里,纵使快马加鞭也要两日,如今才正月初一,也就是他们腊月二十九便动身往江南来了。
张柏水神情沉静下来,“我们自永安城而来。”
“永安,那你们腊月二十七便动身了?”寒川疑惑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垂章也收起笑容,眉目间的跳脱尽数化为锐利刀锋,他声音沉沉的回答:“皇兄将九哥下了诏狱……陈家陈石和李家世伯为九哥求情竟被皇兄斩首,跟九王赵明棋有关联的人皆被收押,世家大怒,正趁春节休沐商量对抗天威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