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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曲浅之蓦然变了脸色,连声问:“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见寒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并不言语。

而这份不言语让曲浅之知道,曲寒川还是当年的那个曲寒川,聪明,看透世事。他的目光之高远没有随着身份的降低而变短浅。

也或许,他也还是曲家曾经那个不知道自己加害于他前、疼惜宠爱他的二哥,于是曲浅之目光微转,低下声音,哀求道:“兄长,你帮我最后一次行吗?”

帮?怎么帮?帮谁?一个囚禁自己给自己灌药,然后肆意凌辱的王爷吗?腰侧的手环紧了,寒川侧头看,迎上胤红星专注深邃的目光。

于是他笑了笑,又看向曲浅之,沉默很久,最终问:“浅之,我想查明母亲的死因,你会帮我吗?”

曲浅之一怔,似乎是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问题。

但有时瞬息便是立场,寒川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曲浅之的回答,便自问自答,“怕是不会吧?”他笑了笑,道,“浅之,你为了你娘亲可以做任何事,而楚何也会顾念他的家人,我也是。”

“我既收了楚何为学生,他自然也是我家人,你想带他走我怎会允许?至于赵明棋,我并未见过他,我与红星在江湖久游,未见繁华,怎可能知道朝堂之事?”

寒川继续说:“或者,你就不想知道赵明棋以前做了什么事吗?如果你把楚何带到圣上身边,你觉得以赵明棋曾经的所作所为,楚何能包庇他这位从未关心过一刻钟,甚至是楚何年少辛苦缔造者的父亲吗?”寒川总结,“不忠无情之人不值得。”

“值不值得,不由你说了算。”曲浅之收起哀求的表情,冷冷回复。

寒川不想跟他做无谓的口角之争,却还是对曲浅之心软,注视他好一会儿后说:“覆巢之下无完卵,天家之事,你涉及太深却不懂远离和藏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