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寒川拉着胤红星进了孟先醒的小院后,发现众人都在忙碌,唳空和桃良咋指挥着几个下人布置院子,整个一圈儿挂上了红灯笼,院子中间摆了供桌,桌上香烛鲜花瓜果都齐全。
还不等寒川发问,孟先醒已经迎了出来,他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一些,又似乎精神更佳乐,只是眼睛红红的,想是一夜未睡好。
寒川顿感愧疚,忙忙迎上前下跪叩首,“孩儿不孝,让父亲忧心了。只是昨日一切太突……”
“无妨无妨啊……”孟先醒激动的连声答应,苍老的脸上热泪纵横,“朝雪如果在天有灵,看到这场归家礼,想是也能安心了……”
这场归家礼简单而诚挚,在这天,曲寒川变成孟寒川,有了父亲,大哥和二哥,还有此生挚爱相伴在侧。
众人簇拥中的他面若天光,笑如云霞,似乎天下所有光华都集中在这个人身上,可他的目光却澄澈的、专注的、望向一人。
人群边缘处,胤红星正侧头同一名女子说话,是前一日寿宴上坐在最末位的女子。她一袭烈焰红装,纤腰上挂着铃铛,眉目如春水一样要看不看的凝视胤红星……
曾经或许不懂,而今,只需要一眼,寒川便明白,这女子对红星与众不同。
“珰”一声,曲寒川将手中酒杯重重置在桌上。孟先醒时刻关注着他的动静,忙问:“怎么了?”。
寒川歉意,笑着摇头,为他斟满酒杯,并说:“父亲,孩儿可能要离开落星山一段时间。”
孟先醒并不意外的点头:“你二哥都跟我说了,验骨所用的药具他已研制出来,现在,你母亲的冤屈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冤屈,而是我们一家人的,你也不用像以前一样一个人负重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