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物……”孟先醒嘟囔着,突然仰天长叹一声,继而潸然泪下,“你母亲临终前有没有同你说过,你的父亲是谁?”
“……”曲寒川隐约明白了什么,心咚的一下,似乎被什么撞击,让他不自禁的后退一步,连连摇头:“没有,她离开的突然,只留下了这发钗。”
“你母亲叫什么名字?”孟先醒接着问。
曲寒川看了胤红星一眼,答:“徐仙芝。”
孟先醒突然顿悟,然后锤头顿足,懊悔道:“本是人间上佳偶,莫要仙人问琼芝。我冥思苦想寻寻觅觅十载余,却也猜不到她更名为仙芝啊……不对,我应该想到的。”
见孟先醒情绪激动,孟知叙在旁提醒了他。
孟先醒又看向寒川,老泪纵横的说:“你该是年底时节出生对不对?那你就是我的孩子,我苦苦找了十几年的儿子啊……那副《瑶山纪》就是你母亲所画,画的是我跟她相遇的场景,在皇家道场瑶山上,那时候正下雪啊……”
“白头仙人?”曲寒川喃喃,“我母亲不叫徐仙芝?那你是……秉川?”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孟先醒点头道,“你母亲原名徐朝雪,她是先朝徐家幼女,就是二十多年前跟渠清孟氏并称天下两大家族的徐氏。”
“徐氏……”曲寒川重复着,他很小时候听曲煜堂说过,“天下氏族,皇家除外,孟徐二字,无出其右……”
孟先醒点点头,然后招呼大家坐下,将当年往事慢慢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