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曲寒川指尖捏了一个东西,递到胤红星嘴边,凉凉的手指碰到同样凉的唇。
胤红星不知道他喂给自己的是什么,但不需要看清楚,他便张了嘴,苦涩药香传来,继而又被塞进另一颗东西。
他品了品,是盐渍梅子。
竟拿他当小孩,胤红星只觉心中暖意涌动,不及说什么,便见寒川放开他,走到方释身边,将玉瓶置于其手中,恭敬道:“方将军,这是解药。”
度月楚何韩非也跑过来,手中各自拿着一枚玉瓶,挨个儿喂给络腮胡和其他兵将。
曲寒川回到胤红星身边,连体婴一样靠着他,却是满脸的冰冷淡漠,对瘫坐在地咳嗽不止的可塔说:“只是一点点小伎俩,此物无毒,让你们休息十来个时辰而已,时间到了,自然会恢复如初。”
似乎懂了可塔诧异的目光,他学胤红星那样勾勾唇,道:“再笨的鸟儿,吃了这么多暗亏也该成长了,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留着你还有用。”
可塔直勾勾盯着他,问,“你的眼睛好了?”
曲寒川笑了笑,“黄泉千丈花,天下只有一处有,所以你觉得我是怎么被治好的?”顿了顿,笑意收敛了,“我跟曲浅之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但母亲之事,我决不罢休。”
可塔咳了一声,问:“你拿什么不罢休?徐仙芝早化成泥了,知情人只有那么几个,你大可抓住我,审问我,看我说不说?不然你还能有什么证据?”
“会有的,”曲寒川笑了笑,说,“永安城,我们总会再见,到时候你便知道了。”
说完,曲寒川转身对方释说了几句话,目光不经意从楚何脸上掠过,却顿了顿,顺着他恶狠狠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楚何盯的是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