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身笑,那笑容在寒风料峭中令人有如沐春风之感,“将军既已出城,为何不迅速离去?请放心,我们此行只为探亲,相帮也只是顺手,并无他意。”
那络腮胡铁匠方才还是一脸的古井不波,此刻却突然上前一步挡住身后的老者,抽剑指向曲寒川,警惕道:“胡喊什么?哪有什么将军?”
“肖平。”老者再次开口阻止,目光却没从曲寒川身上离开,突然问:“可否方便告知你家父名讳?”
曲寒川疑惑的跟胤红星对望,上来便问家父名讳,实在是奇怪。
“无父。”曲寒川简单答,继续问,“将军的关注点好生奇怪,难道就不怕属下的剑一不小心刺错地方而折断吗?折断了的话,可就不好收场了。”
此话一出,那络腮胡和老者齐齐变了脸色。
胤红星看向寒川,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寒川在按照他的要求一步步往前走。
让他学暗器,他学了,并且银针类暗器用的不错;让他学习拳脚,他也认真的问平沙,尽管体力上还跟不上,表现得差强人意,但是他竟然还了解了兵器——
不然怎么会在此时提起那把络腮胡手中的剑?方释匆忙进京,一定带着重要证据,而金城官兵查的严,那证据定然无法随身……
绝妙就在这剑鞘之中。
想到寒川现在事事都以自己为准则,胤红星唇角不由挑起来,极细微,却被寒川敏感的捕捉到,于是他说话的语气都轻松起来:“或者将军心有疑惑,想在这里问个明白?”
“……”方释看着这两个年轻人在自己面前毫不避讳的眉目传情,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