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是络腮胡。
同样也是摘帽脱鞋,一套流程下来,兵士一无所获,就在他说了“放行”,络腮胡拎着皮氅准备离开后,几步外的士兵走了过来,说“等等。”
“指挥使。”先前的士兵恭敬的喊了一声,退到旁边。
“剑取下来给我看看。”那指挥使说。
那络腮胡的手指几不可查的抖了抖,尽管细微,但曲寒川还是看到了。这人背对着他,因而曲寒川看不到他的神色,却能看到那位颇为精明的指挥史皱起了眉。
络腮胡伸手将剑从剑鞘中拔出来……
“你藏了什么!你在偷偷的藏什么?”
楚何清亮而惊愕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曲寒川回头看,还拽了拽胤红星,示意他一起回头。
自然,那些正在检查的兵士也看过来,那指挥使甚至提起了手中的刀,不需要他交代任何,便有几位手下走过去,将马车连同其上的四位少年团团围住。
“藏了什么?拿出来!”
“对!你藏了什么?”楚何继续质问度月,甚至伸手将他衣襟拎起来。而平沙从旁协助:“他屁股下藏了东西!”
兵士突然变的粗鲁起来,七手八脚的将瑟缩成一团的度月拉下马车,然后上下其手的翻找。度月惊声尖叫,交的平沙眉头一跳,不忍看一般闭了闭眼睛。
“啊!我说!我说——我就是偷了公子的玉石,想着出了城便离开,找个地方换了钱……”度月一边说一遍哆嗦,任由那些兵士进行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