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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寒川被他医治很久,已经很熟了,平常总跟他怼来怼去,这下也不见外,淡然道:“怕你因嫉妒我貌美而给我胡乱针灸。”

说完,真的很怕一样又往胤红星身边靠了靠,腿盘起来,坐的很乖巧。

孟知叙医术高明,却算不上一个好郎中——下针专挑痛处下。

曲寒川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胤红星却看向孟知叙,只见对方笑吟吟的,当下便明白了,于是问:“唳空呢?我有件事要拜托他。”

孟知叙一口烫茶差点吃不进去,提杯冲曲寒川道:“以后针灸我会小心,川弟请多包涵。”

胤红星挑眉,不置可否。

曲寒川探头看他唇角噙着的一抹玩味的笑,又看孟知叙,不懂他们之间的暗语,只对后者表达感谢,言语真诚。

孟知叙只是表面暴躁不着调,其实是个聪慧有趣之人。

孟先醒看着面带笑意的曲寒川,不知怎么,想起那天湖边,被问到自己的父亲时候。曲寒川神情坦然,言语低沉:“他说我不是他亲生的,我便随胤红星离了家。”

当时孟先醒不知怎么想的,突然语气激动地问他母亲叫什么?

他备受尊崇一辈子,从没问过这么失礼的问题,但他还是问了,自然,也因为“徐仙芝”这普通的三个字放下心来。

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他半个身子都埋进黄土,大概是心愿不了,始终不愿,于是看谁都像自己想念的人。

曲寒川笑着投来疑惑的目光,老先生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也太久了,久到孟知叙和胤红星都不解的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