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还抄经书吗?”孟知叙捏着他耳垂问。
唳空点头,漂亮的眼睛比他的光脑袋亮,像盛满了星辰。
孟知叙心动,笑着凑到他耳边,悄声道:“那就玩个新游戏,经书抄不规整我便不停,好不好?”
唳空的声音依然沉静,用清澈的眼睛控诉他的不知收敛:“疼。”
孟知叙忍不住抱了他,心里不愿意放过,但还是为他的蹙眉让了步,“那就过几天,乖。”
胤红星依照孟知叙的要求,每日天刚蒙蒙亮便去后山采集清露,他小心的将叶子上的珠子收集到陶瓷瓶中,每天一罐,收完送到孟知叙那里。
某日,手握玉瓶路过后山徐老头的住所,胤红星抬头便看到师父孟先醒从徐老头的茅屋里走出来,徐老头随其后,似是送行。
“师父,徐师父。”胤红星给他们行礼。
徐老头不知是什么地方的人,胤红星来落星山之前他便在了。
据大师兄二师兄说,他是师父孟先醒最好的朋友。也是个奇怪的朋友——他多次拒绝师父的邀请,非要一个人住在后山的茅草屋中,美其名曰罪孽深重,不能住高屋大殿。
但这些都是前辈们的往事了,不是胤红星好奇的。
孟先醒笑着点头,头发虽然花白,精神却是矍铄,他捋着胡须对徐老头说:“行了,你就是送百十里,我也不可能让你一子,下棋这厢,你下半辈子也不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