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拿着。”曲寒川道。
桃良抹了一把泪收下,哽咽着问:“公子以后还会回来吗?”
曲寒川浅浅一笑,母亲死因尚未查明,即使查明,想必又是一场翻覆,横竖那结果离不开自幼长大、曾被视为一切的家。
曲家。
顿了一会儿,语气轻但坚决道:“会。”
一定会回来。回来揭开所有的丑陋,给母亲、给自己一个公道。
“吱呀”一声,门推开,胤红星挟着一阵潮湿雨意进了屋。
“少爷。”桃良擦了擦眼泪,简单行礼便出去了。
小院的条件自然比不上曲府兰室,就算光线明媚的下午,屋子里也总是晦暗不明,更别说外面阴雨缠绵,只能支开尺半见宽的窗棂也散不尽屋子里的闷热。
听到声音,嗅到味道,曲寒川原本清冷的表情突然柔和,他坐在微光里笑,笑容如天边流云,瞬间照亮了简陋寒室。
他今日穿的是素锦布帛绸衣,那衣料轻薄如缎,些微的光便如流水一样潋滟。夏天天气闷热,让他看起来像汀芳涧里新出的凉糕,冰凉白嫩,似乎好吃又好抱。
这样想,便这样做了。
胤红星从身后圈住他,以掌为尺,觉察他瘦了很多,忍不住安慰道:“小丫头嫁人便嫁人吧,有我在,我会好好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