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胤红星手臂环腰将人桎梏在身侧,大有不答就不放开的架势。
曲寒川无奈,下垂的睫羽微颤,“不是说了么,胶粉脱落了,小木字,用手便能读,我知道刻这个很麻烦……”
胤红星心里舒展,借着靠近的姿势耳语:“寒川,你听到了吗?”
曲寒川以为他要说什么正经话,便安静下来不再挣动。突有温软擦过耳廓,潮湿惑人的声音要将人烫伤:“远山兄也是痴人,得遇知音人,共赴巫山云雨。”
“巫山云雨啊——”似是叹息似是引诱,“寒川,你要不要跟他学?”
“……”
曲寒川只觉耳朵都麻了,浑身丝丝拉拉的冒火花,气血奔涌,电光火石间一跃而起,犹似看得见般奔出许多步,直至一棵玉兰花树下方停。
微风掠过他脸庞。
再回头,青丝于风中纷乱,慌张,倔强,羞耻,不安,满眼的溢彩流光。
夜色浓浓。
“寒川,我错了,开门。”
“我太着急了,以后不逗你了。”
“开门啊……”
曲寒川不答,落了两道门闩,顺着墙壁慢慢摸索到内间,脱鞋上榻,落下床帏,最后一寸不露的将脸热的自己藏进锦被。
同一时刻,曲府书房。
丫鬟在门外轻问:“老爷,郑姨娘偶感风寒身体不适,请老爷过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