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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川。”胤红星拉他至软榻上,自己则找了一个木凳坐,掏出手书递给他。

“你说的礼物?”曲寒川笑问。

“定情之物。”胤红星答。

曲寒川知道他惯爱玩笑,低头不,兀自解开锦囊,拿出厚厚的手书,摸了摸,问,“写的什么?”

胤红星摸了摸他脸颊,静静的不说话,待曲寒川唇角的笑意收了些,才沉声道:“邃之,你已经察觉了,那些药。”

曲寒川郑重点头,“嗯。”

时近六月,天气越来越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窗外,一道闷雷从天之尽头滚滚而来。曲寒川看不见,闷雷后是否伴随霹雳裂天的闪电,但他看得见心里呼啸而过的狂风、还有黑沉沉的江面上飘摇的小船……

屋内寂静一片。

胤红星低沉的声音缓缓淌:“血泪那夜,有人于角楼焚毁药渣,那人武艺高强身法诡异,时间又仓促,我只能来得及拿到未燃尽的渣滓。”

胤红星道:“渣滓我看过了,紫锥菊、青葙子、石斛、牛蒡子、桑叶等十几味药,都对眼睛极有益,同你母亲那碗药的成分是一样的,跟你喝的药也一样。”

角楼、曲府、母亲、药渣。

都是熟悉的词语,也是熟记于心的画面,却让曲寒川听的出神,短短几句话很是消化了一会儿,才问:“你有没有受伤?”不待回答又道:“卞郎中说我这个病是娘胎里带的,所以可能、用药一样?”

胤红星沉默。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