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寒川意外的没有挣扎,反而放软身体,借力靠着,轻声问:“什么?”
“是曲浅之。”
胤红星道:“赵明棋在汀芳涧住天字一号房,那天平沙去给度月买甜果看到了,后来我去查探一番,”顿了顿,他说:“曲浅之、是赵明棋的禁脔。”
“什么?”曲寒川回头,一脸不可置信,“禁……”
“对,传闻恭王府陈设简单,极尽勤俭,自是得了皇帝老儿的不绝夸赞,但我深夜探过,根本不是那样。”
那花月留痕亭独建小山之巅,曲径回廊后是精舍俨然,内里珠玉瑶台,端的是纸醉迷金。
“夜探王府?”
“嗯。”胤红星盯着近在眼前的朱唇,不由得想到夜探恭王府时听到淫靡声音,甩甩脑袋,“深夜去查探,看到他们在一起。”
禁脔、深夜。
花月、留痕。
心脉突然抽痛,曲寒川紧紧闭上眼睛。身体被胤红星拢在怀中,偶尔微摇,让曲寒川生出一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懒怠暖意。
是夜,两人灯下阔论谈心。
曲寒川难得提出要喝酒,胤红星便彻夜陪君子。
当然也不是彻夜。
曲寒川喝到亥时便已半醉,被人抱上床,宽去外衣塞进棉被,醉中还担心:“红星……今天练武比往日久,早些休息……”嘟囔着便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