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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进来。”他冲身后的年轻男子说。

这人长的模样倒是不错,就是人中正中央有一颗大痦子,远远看去像一坨糊在嘴唇上的鼻屎。那人随身背着一个小药箱,药箱被锁住,箱体瞄了银线花纹,大概是哪里的花朵,造型奇特诡异。

他跟着刘管家的轿厢进了曲府。

国字脸龇牙咧嘴的揉耳朵,嘀咕着黑心肝仗势欺人的狗东西边冲张捶九嚷嚷:“去去去,滚一边儿去,刚才的话听见了吧?再来他可要打死你了!”

张捶九看了一眼门高户大的曲府,暗叹物是人非,恩公的日子竟然如此不好过了。但现下又确实需要恩公帮忙。

怎么办?

正在沉吟之际,又看到国字脸和山羊脸齐齐站正了,脸色恭谨。张捶九顺视线看过去,见一人走过来,他蓦然一笑,恩公家的人个个都如此般俊美。

来人正是曲浅之,他骨肉匀亭,举止柔雅彬彬君子。他看过来,那眼神像水洗的月亮,睫毛拢在一起显得扑朔迷离。他路过身边……

张捶九闻到了蓝目菊香气,清香中却夹杂着淫靡气息,这种淫靡味道只有一处有。

花月留痕亭。

张捶九收回想要求助的腿。

“三公子。”国字脸和山羊脸郑重行礼。

曲浅之几不可见的点了头,细长的腿迈过门槛,微风细雨般往曲府的缠香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