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闲来无事,度月爬到门外的梧桐树上垂着细腿吹风,平沙取笑他是缺月挂疏桐,却抬起手不错眼的盯着,生怕他一不小心掉下来摔坏。
梧桐树冠巨大,延伸了半片在院内,胤红星挑了个好位置在上面挂了布袋,做成一个足以躺下的软秋千。
此刻曲寒川一袭月牙色白袍,恬静的睡在里面,像躺在云朵里。
胤红星手托腮,在一旁静静地看,一时间只觉流云落花,掠影浮光,都比不上眼前人吸睛。
曲寒川却探出一只手,似看得着了一样,将他的脑袋推向一边:“别看了……”
看得人睡也不能睡,心里毛毛的。
“为什么他们都看不出你?”曲寒川问。赵明棋和赵枝玉都是惯弄风月的人,识男断女的眼光一定精准。
“可能因我天生丽质?”胤红星又把炙热目光移回来。
相处几天大概也知道他性子了,曲寒川微微坐直了道:“好好说话。”
胤红星忍不住摸他莹润的脸颊,“我比你高大,在外太明显,旁人也就罢了,他们身份特殊,只好略做矫饰用了一段缩骨功……”
“少爷你用了缩骨功?”度月在树梢怪叫,“平沙师兄!少爷用了缩骨功!”
“师兄不让你用缩骨功!”平沙转过头来,眉头皱着一脸板正。
“为什么?”曲寒川问。
这个师兄那个师兄乱了一套,胤红星向平沙丢了一颗小石头,凶道:“你看好度月!”
平沙唇角一勾,用双指接住。“好俊的功夫啊平沙师兄!”度月往树梢爬,平沙干脆飞身上去守在他身边。
胤红星抚了抚曲寒川皱起的眉:“别担心,只是会痛几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