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却感觉到一种被完全掌控的失控感,令他不得不乖顺,不得不臣服,不得不闭上眼轻声。他在他手中慢慢变化,直到两人被握在一起。
“还能做朋友吗寒川?”胤红星在他耳边软语质问,手中动作精准又残忍。得不到答案,便逼迫他抬头,看到他唇红红的,睫羽轻轻闭着,口随掌心的动作张张合合。
何尝看不出这些日子以来小恩人态度上的软化?
尤其今日那句略带薄怒的“他是吾妻”,或许曲寒川可以解释成普通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对胤红星来说却是一种信号。
一种可以攻击的信号。
再进一步,打破束缚他的东西,生,心……不论哪个方面。
胤红星犹如一匹饿狼,盯着瞄准的东西,静静靠近,慢慢感化,直到某天,完全霸占,将他变为他的。
见过海的波澜,便不会再驻足于河流浅溪;在巫山的云雨中陶醉过,别处的梦幻便不值得入眼了。懂了,就变不回不懂;历过,便不会再躲闪。
他纯任他纯,胤红星只想做那支在纯白宣纸上肆意涂抹的狼毫,于是更快动作。
曲寒川很快,指尖抓紧他胳膊,抓到尚未恢复完全的咬伤上,却给胤红星增加了另一种快感。胤红星用力握住底下,让他等自己,结果肩膀又被抓。
估计留下血痕了。
曲寒川脑内嗡鸣,整个人乱糟糟,他被巨大的热潮侵蚀,热潮汇聚积累,最终洪水一样,同掌控他的人一起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