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胤红星用目光标记他,答。
“你用了什么暗器?”曲寒川问,修长的腿在水中动了动。
“针,银针。”胤红星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正常,“针细又韧,可入骨,疼但不会伤人性命。酒楼外有一些着常服的哨兵,他们步法张弛有度,有的携带军衔,并不普通。”
曲寒川点头。
说到这里,胤红星咬牙切齿:“那人这样对你……我原本想用刀,怕给你惹事,最后还是用了针。”
所有觊觎曲寒川的人都该被碎尸万段。小恩人可以不是他的,但也不能是别人的。
“我没事,你别担心。”曲寒川道,“他们是该受教训,只是……”
“只是什么?”胤红星问。
“听他们的对话,像是刀锋要再起,”曲寒川凝眉,“不过这些跟我们无关了……”
“嗯。”胤红星答应。
话题戛然而止。
两个人赤裸相对看似十分亲近,只是中间还隔着十多天的“冷战”,为他们无声的拉锯氛围增加了微妙的砝码,而水波却丝丝缕缕的缠绕着两个人。
胤红星咳了一声,只觉自己下水是个错误选择,伸手抓过皂荚递给他:“用不用?”
曲寒川点头,湿手摸皂荚,相触的指尖生了热意。胤红星看到乱水从他细白手腕滑至肘尖,最后融进水中荡起层叠不休的涟漪。
再抬头,见天光散到他眉眼,为那漂亮的眼角染上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