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两人竟蹴鞠比赛一样,你一呕我一呕,余音搅弄相互折磨简直不死不休!
混合的奇怪味道在空间弥漫。周边好几人捂住嘴、控制不住般伸伸脖子,又憋回去,一脸菜色。
场面几度失控。
还是胤红星这位“女子”反应迅速,“她”手指翻飞解下紫色外衫兜头罩住呕到痉挛的曲寒川,然后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穿着里衣,“秀”臂环腰,半拖半抱的带人离开。
“……”
众人再次见识了这位与众不同的女子。
赵明棋突然抬眸望着离去的方向沉思,脑海中滑过两人牵手的画面,曲寒川尽管清瘦但不弱小,不知为何竟覆不住妻子的手?
心头浮现丝丝缕缕的怪异,却不消细想,只能低头照看吐的满身污秽的十二弟。
围观人群的角落里,曲浅之黑漆漆的眸子盯着曲寒川离开的方向良久才收回。
赵明棋看到他,招手让他靠近。
曲浅之眸光闪动,提步过去,心中浮现的却是赵明棋乍见曲寒川的模样——一张华贵沉稳的脸上突然生了光——当年他见自己,都没有这般过。
是夜,恭王府。
明月高悬,几触云端的花月留痕亭上,曲浅之玉白肌肤上落下星辉,他红着颊,面目痴迷的试探,似乎情根深种。
“吃醋了?”赵明棋浅啄他耳垂,“我的心魂早被浅之招安了,哪还多余一分留给别人,”手抚臀际拍了拍低语,“半月了吧?这处伤可好些了?”
曲浅之垂下眼睫脸撇向一边,“嗯,用了琥玉生肌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