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寒川回神,“没什么,一本小郡山游记罢了。”
桃良不认得几个字,倒是眼尖的发现了新问题:“公子,自早上后便不见了夫人,连平沙和度月也不知哪去了。”
“是吗?”摩挲书卷的手指顿了顿,曲寒川轻轻道,“或许他们回胤家了。”
“啊原来是回娘家,这不是才回门没几天吗?真是……”桃良嘟囔着冲了杯热茶,放下壶出门,刚到门外便看到迎面走来的曲浅之。
“少爷。”桃良行礼,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是公子从前的好友王文昌。
桃良不屑的撇撇嘴,却听到曲浅之打发她去自己的院中取蟠桃:“拿来给兄长尝尝。”她不得不从,担心的看了一眼门口后匆匆离去。
房内,三人各自坐着,谁都没有说话。曾经他们一起切磋过棋艺,一起谈天说地彻夜放歌,夜深了便抵足而眠。
他们是最知心的好友。
此时王文昌却提出想见一见已为人妇的胤家三姑娘:“寒川知道为兄素来仰慕其大名,只可惜一直未能得见……”
曲寒川冷道:“他回胤家了,关于他的事浅之最知,难道他没同你说吗?”
无论真假,胤家三姑娘在外界看来已经成为他曲寒川的妻子,王文昌此举并非真的惦记胤红芸,只想借这个名字羞辱他罢了。
谁都想来羞辱他。
羞辱一个瞎子就这么好玩吗?
王文昌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