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红星的心情复杂而错愕。
桃良看了眼身材高大的她悄声嘀咕:“夫人也不像是需要披风的模样啊,明明公子身体更单薄……”但还是伸了手。
胤红星失笑,接过披肩反手披在曲寒川肩头,在他掌心写:【冷,回吗?】
兰室外,桃良、平沙、度月排排坐。
平沙的视线随度月而动,而桃良双手捧着圆润的下巴望着天边的云彩凝眉思索:“你们不觉得你们姑娘很奇怪吗?”
平沙声调都没起伏:“不觉得。”
“明明就是很奇怪,身高,长相,我还没见过谁家的姑娘长这样呢,好看是好看,就是,刚才在清风轩,她手好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她是、是是男人呢。”
“我们少唔……”平沙及时将度月的嘴捂住,又趁机将他毛茸茸的脑袋夹进怀里,向来淡漠平稳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直气壮:“我们少夫人就是这样。”
然后给桃良扣下一个罪名:“你觉得奇怪是因为你见识少……”
“呜……”
度月挣不脱,嘴都被捂歪了,于是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掌心。
平沙却突然被猫咬了一样推开他,推的他失去重心摔在地上,“哎呦”一声,吓的平沙又赶忙过去半抱着扶起,帮他拍屁股和腿上的灰尘。
度月的脸皱成豆沙包,声音软软的:“师兄你干嘛推我啊,早上的包子我明明留给你了……”
“是我的错。”平沙很快道,仓促的拍打变轻变慢,带着些微笑意轻揉他脑袋。再抬头时又变成一张四平八稳的淡漠脸。
桃良轻轻后退几步,一脸莫名:“你们、也好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