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轮到纪春朝说话了,“火焰低是什么意思?”
赵元鹿没有瞒他:“人的头顶、左右肩膀上面各有一把火,你只有头顶一把,双肩没有,容易惹邪祟。”
女鬼插话:“意思就是你运气不好,气运底,容易招邪祟,比如我,我就是走着走着,被风一吹,吹到你身边的,本来我都打算放弃了,一看,来了个火焰低的人。”
赵元鹿瞥了女鬼一眼,拉着纪春朝手:“别听她的,有我在,我不会让邪祟上你身,跟气运无关。”
纪春朝:“我运气不算太差,招邪祟可能是真的,但我招来了赵元鹿,不算太差。”
赵元鹿让女鬼打哪儿来,往哪去,女鬼期期艾艾:“我没有地方去。”
“你不是鬼吗?为什么不去投胎?”纪春朝问。
赵元鹿:“她不是鬼,她是孤魂,孤魂是从鬼差手中逃脱的,早已错过投胎时机,只能在人间游荡。”
天快亮了,不知谁家的公鸡引喉高歌,市区能听见公鸡叫属实罕见,孤魂吓得躲到纪春朝脚边。
纪春朝于心不忍,对着孤魂道:“你还是走吧,别跟着我。”
天空出现一抹亮光,孤魂应声消失,连半点儿痕迹都没留下。
纪春朝带着赵元鹿回家时,天已经蒙蒙亮了,直接趴在沙发上不能动弹,太累了,精力几乎耗尽,朦胧中他好像说了一句话:“将就睡一觉吧,我困死了,你随意。”
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了,纪春朝是被一阵香味勾醒的,他揉了揉眼睛,捶了捶被压麻的肩背,坐在沙发了好一会儿愣,肚子里的馋虫发出抗议的“咕咕”声,他才反应过来,家里那久未进过人的小厨房,此时正传出一阵“刺啦刺啦”的煎锅声,伴着一股煎香的味道飘进客厅钻进纪春朝鼻腔中。
纪春朝小跑进厨房,赵元鹿系着粉色小花围裙,正炸着鸡翅,指着桌上的已做好的几道菜:“差不多可以开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