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鸿凑过来:“是师兄妹?这师妹倒也情深意重。”
“不是。”纪春朝指着墙壁上刻的画,画上两个束发的男子比剑、对酒、除妖,画的最后,年轻的两位男子站在山头道别,纪春朝解释:“大晋风俗,人死后会将生前最重要或高光时刻记录在墓碑之上,穷人也许草草几笔记在棺材上,稍有地位有权势的,就会像这完样记录在陵墓中,这上面记录的分明是两位男子。”
董教授在一旁点头:“不错,春朝说的全对,仔细看棺材里的衣服,两套都是男子服饰,腰带,靴子,全是男子款式。”
同学好奇:“不是说过仙桥是夫妻墓吗?大晋男的跟男的也能在一起?”
另一位同学道:“谁知道,也许也受到当时人们的反对,所以想着死了葬在一起。”
林鸿瞟了纪春朝一眼:“春朝,你怎么哭了?”
纪春朝抬手抹脸,满脸泪水,摸向眼眶,眼泪拼了命似的往外涌,心里的悲伤藏不住,可是,他不明白他为什么悲伤。
“我没有想哭。”
“你啊,真是感性,大家继续干活。”
棺内物品经过特殊处后密封送往文物局,纪春朝累了一天,坐在大巴最后一排,脑袋随着车子摇摇晃晃,突然,一声巨响,纪春朝整个从座位腾起,刺耳的刹车声响彻耳膜,旁边的人惊呼撞车了。
其他人不是撞向前排座位就是跌向车道,大大小小全受伤,只有纪春朝落入一个柔软的怀抱,纪春朝心脏像是被什么攥住,一点一点收紧,这次他没有力气抬眼,刚刚的冲击太大,大到他一时无法承受,在赵元鹿焦急的声音中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