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看出来他小时候文静。”林鸿说。
“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的,小时候他从不吃动物内脏,看到猪肝猪红都会吐,有次我家杀年猪,他看到猪血都能晕过去,后来我离开了几年,几年后再相见,他们家杀年猪,他看到猪血满眼兴奋,刚凝固的加点调料都能吃一碗,猪下水数他吃的最多,不光口味,习惯,性格,全都发生改变,不知道他这几年间发生过什么。”
纪春朝想起何畅刚刚只吃了青菜和水果,其他肉类一筷子没动。
几人在火锅店门口道别,林鸿按着纪春朝的肩膀,对柯尧道:“你们怎么走?我送春朝回去,这里离春朝住的地方不远,我们走回去。”
柯尧拎着何畅后颈:“我们也走走,明天见。”
何畅撒娇:“尧哥你背我呗。”
“好,背背背,突然像个小孩似的。”
他们走远,林鸿叮嘱纪春朝:“小心点,你怕黑,走有路灯的那条路。”
“师……学长,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很近的,你也回去休息吧,不早了。”
“这段路黑,我陪你到楼下,跟我还客气什么。”
背上的玉璜里有个爱吃醋的鬼,纪春朝忙道:“学长,真的不用。”
林鸿坚持,上前拉纪春朝手腕:“怎么突然叫我学长了,走吧,弄的多陌生。”
才走几步,林鸿捂着肚子半蹲,“春朝,我可能不能送你了。”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