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在一家火锅店,趁着上菜时间纪春朝躲进洗手间,对着玉璜吹气:“赵元鹿,是你弹我耳朵吧。”
赵元鹿总以奇怪的方位出现,比如现在,他出现在纪春朝身后,洗手间隔间狭小,挤两个成年人的身躯几乎是肉贴肉,赵元鹿又弹了下他的耳朵:“我弹的,不许叫别人师兄。”
他一个鬼,说话时呵出来的气跟人一样是温热的,打着耳朵后面痒痒的,纪春朝往一边偏:“我们一直这样叫啊,师兄师姐的,只是一个称呼。”
“不可以,你不可以叫他师兄。”
“那你还乱喊我老公呢,你很双标。”
“双标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你可以叫他学长,你若真的很喜欢师兄这个称呼,你可以唤我师兄,若你不想叫我师兄,可以叫老公。”
人跟鬼,还是跟一个陈年老鬼,说话有壁,纪春朝敷衍:“好好好,以后叫他学长,叫你还是赵元鹿。”
手机响起,林鸿催促声传来:“春朝,菜上齐了,你人呢?”
“马上来。”
纪春朝扯着赵元鹿袖子:“你快藏进玉里,不要偷偷弹我耳朵了。”
“好,听老公的。”
餐桌上多了一个人,何畅。
何畅见纪春朝,起身热情打招呼:“春朝,这里这里,我听别人说你们在这里吃火锅,赶紧跑过来了,你不介意吧?”
他的头又变成了椭圆形,看起来憨厚可爱,纪春朝松了口气,椭圆形应该不会骂人:“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