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春朝听得很是别扭:“我们这里没有人喊相公,电视剧……戏里才这么喊。”
“那该如何称呼?”
“叫老公。”
赵元鹿学以致用:“好的,老公。”
纪春朝内心咆哮:不是让你这么用的!
漂亮男鬼消失了。
纪春朝左手桃木剑,左手符,靠着墙睡了一宿。
醒来第一件事,带着玉璜去了马家村发掘现场,中午吃饭时趁大伙不注意翻过山,将玉璜埋进土里,对着空气拜了拜:“不好意思啊,我在这里捡的你,现在我把你送回来,之前的事请不要见怪。”
挖一天土,回到家累的半死,忐忑打开家门,还好,一切如常。
随意吃了点东西,洗漱完倒头就睡。
桌上的背包内闪着幽绿的光芒,若隐若现。
过了三天安静日子,纪春朝彻底放下心,看来玉璜还了鬼也就送走了。
周五,出门没看黄历,一早出门高空迎头坠下一把菜刀,纪春朝察觉抬头时,菜刀直直对他落下,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看着菜刀朝着眼睛劈过来,惊异的是,菜刀在他上方凭空停滞几秒,而后拐了个弯落在前方一米处的地主。
纪春朝吓的头脑发胀,缓了好一阵才平静下来,打了报警电话,跟警察讲述当时的情形,讲到菜刀凭空拐弯,警察看他的目光像看个智障,做好笔录安慰他:“我们会在这栋楼排查,小兄弟,学习压力别那么大,晚上不要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