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顾之淮轻声哄着慕与安,“先让常先生看看。”
“我……”
人在极度恐慌下,脑子会骤然变得空白,慕与安张了张唇,在顾之淮的手中猛烈挣扎了起来。
这样就算是他摸到慕与安的脉象也是无济于事,常先生沉默了一瞬,他道:“我还是先出去吧。”
顾之淮烦躁地点了点头。
看着常先生出去后,顾之淮才松开了慕与安的手,慕与安很快将手缩回到了被子里,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蜗牛。
顾之淮在脚踏上坐了下来,他盯着慕与安的脸,忽然问:“手腕疼吗?”
慕与安的眼皮颤了颤,“不疼。”
好像确实是将慕与安吓坏了。
“我看看。”顾之淮朝着慕与安伸出手。
慕与安咬着唇,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将手伸出来了,很像是打先锋的两根触角。
顾之淮看着慕与安白皙手腕上的那一圈红印子,低头吹了吹,滚烫的气息掠过慕与安的手腕,连那些细小的绒毛都因此颤栗起来。
慕与安受到刺激,想抽回手,却被顾之淮握住了,他示弱道:“顾之淮,别……”
顾之淮粗粝的指腹摩挲过那处发红的肌肤,他道:“我不通医术,王妃不用担心。”
慕与安抬起头,一双泛着泪光的眼眸静静地看着顾之淮。
直觉告诉他,顾之淮已经知道了。
可是顾之淮是怎么知道的?
他将沉欢是生子药瞒得好好的,忽然他想起常先生,想起兰舍,常先生要制那些迷药的解药,就需要用到沉县最为名贵的药材——兰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