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淮噙着笑道:“王妃,我来。”
他握住勺子,殷勤地递了一勺到慕与安的唇边,慕与安看了他一眼,喝了下去。
云乐的心思向来妥帖,但有时候太妥帖了,反而不是什么好事,这汤羹炖得特别烂糊,慕与安越吃越脸红。
难道所有人都知道他被顾之淮吃了个痛快?
喝完了汤羹,慕与安才觉得自己总算是有了力气,顾之淮重新为慕与安擦了脸,目光划过慕与安那只脱臼的手的时候,停顿了一会儿,他问:“王妃的手还疼吗?”
慕与安顺着顾之淮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他道:“顾之淮,你刚刚怎么不问这件事情?”
现在就算是体贴,也晚了吧?
顾之淮一脸认真道:“沉欢药性凶猛,就连我也难以抵御。”
顾之淮继续道:“真是太可怕了。”
慕与安:“……”
仿佛他才是那朵吃人的花。
顾之淮又问:“王妃觉得难受吗?”
慕与安这才想明白,顾之淮是故意在他面前提起沉欢的。
也许是顾之淮总是念叨着沉欢,慕与安发现,顾之淮再和他说起沉欢的时候,他不会再有心慌和焦躁不已的感觉了。
他刚刚甚至更多是对顾之淮巧舌如簧的无语,压根没注意到顾之淮提到了沉欢。
而且,沉欢好像也不会再让他如坠深渊,相反的,慕与安忍不住将沉欢和顾之淮联想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