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淮盯着慕与安的脸,勾着唇继续道:“求一个长长久久。”
慕与安一顿,耳根逐渐红了起来,他怎么记得顾之淮之前不信鬼神来着。
但那是顾之淮的父亲母亲,是顾之淮的亲人,说不想,应该是不可能的吧?
顾之淮之前执意跪在祠堂,想来也是因为已故的云王和云王妃的牌位在祠堂里吧?
顾之淮看着原本害羞的慕与安,忽然抬起手,在他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
顾之淮一愣,他问:“王妃这是做什么?”
慕与安却狡黠一笑:“顾王爷神通广大,为什么不猜呢?”
他哪里猜的到。
即便猜不到,也不妨碍顾之淮记得慕与安掌心的温热,和他那一刻的神情。
仿佛他的灵魂都得到了安抚。
纵使父亲母亲要入梦来,也该是祝福他和慕与安的。
……
次日一早。
前几日骑着他那匹枣红马兴致正好的常先生,这一次却跟在马车后面晃晃悠悠。
有那么一刻,顾之淮都怀疑常先生骑的不是马,而是驴。
枣红马不满地嘶鸣一声,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跟它可没关系,都是这个人不懂得策马扬鞭,它还是一匹威风凛凛的好马!
顾之淮转念一想,常先生为什么这么抗拒沉县,难道沉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