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做的那些事情,恐怕是再翻上一天,也翻不完,而这只是记录在案的,还有不少根本没有记录的。
慕与安道:“我再看两个时辰。”
慕与安那单薄的身子,苍白的面容,一看就是病体沉疴,松县的百姓和他毫无关系,他却愿意坐在这里,看上一整夜的卷宗。
李昆杰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棍,心里一紧,也在慕与安的身侧坐了下来,和他一起翻看卷宗。
两个时辰之后,顾之淮来接慕与安。
慕与安起身的时候一阵晕眩,顾之淮伸手抱住了慕与安,他低声问:“有这么着急吗?”
慕与安撑着顾之淮的手臂站稳了,他道:“常先生为钟叔看了腿了。”
顾之淮问:“怎么样?”
慕与安摇了摇头:“他说钟叔伤的太久了,他也治不好,我是担心……”
顾之淮接过他的话:“担心还有人跟钟叔一样,晚上一分,就来不及了?”
“嗯,”慕与安抬眸看着顾之淮,“万一有人等不及,死了呢,也是大事。”
顾之淮没有说慕与安什么,他和慕与安性子不同,可本质却是一样的,两人就是在这种吸引中,才会越来越亲近的。
顾之淮将慕与安抱起来。
慕与安紧张地抓住顾之淮的衣裳,他想自己走回去,顾之淮却不愿意松开他,他无奈地问:“非要这样回去吗?”
顾之淮不置可否,他道:“娘子要是摔了可如何是好?”
而在院子里看见这一幕的李昆杰目瞪口呆,他又想起来一件事,王妃叫慕与安,王爷叫顾之淮,可他们放出去的风声却是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