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关云乐什么事, 云乐很难过。
云乐:错付惹。
他走了出去,背影像极了一只哀怨的鬼。
常先生趁机向顾之淮要了一大笔买药材的银子, 云王府不缺银子,用在慕与安身上更要是上好的药材。
常先生心满意足地拿着银子走了,看样子是要中饱私囊。
顷刻间, 屋子里就只剩下了慕与安和顾之淮两个人。
方才他们都在时,慕与安还能同顾之淮好好说话,可他们一走,这屋里的气氛就莫名旖旎了起来。
慕与安的眸光随着桌上的烛光跳动,坐在他对面的顾之淮问:“真的不需要再点灯了?”
慕与安一顿,慢吞吞地摇了摇头,“不需要了,就像是顾王爷非要将剑塞到我手里一样,我总要学会成长。”
顾之淮:“……”
王妃刚刚是不是在阴阳怪气他啊?
这样坐在慕与安对面看他,确实是好看,但很快,顾之淮就不太满意他和慕与安之间的距离了,他挪了凳子到慕与安的身边,熟练地环住慕与安的腰,脑袋靠在了慕与安的肩膀上。
这是个异常亲昵的姿势,顾之淮在慕与安的耳边低声问:“王妃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有多纨绔的吗?现在怎么不问了?”
慕与安转过头看他:“云乐说的差不多了。”
顾之淮哼了一声,似是不满云乐抢在了他的前头,他道:“我干的那些事情,就是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慕与安的眼睛忽然发亮,像是对这些事情很感兴趣,顾之淮笑着问:“王妃怎么突然想知道这些了?”
慕与安认真道:“我发现,我不太了解你。”